-說完,肖琴忽而走到葉二身邊,貼著他而站,微沉的眸子盯著薑清陽,“薑公子或許還搞不明白,對於現在的我來說,你纔是那個陌生人。”

所以他纔是那個冇資格在這叫囂之人。

現在倒是輪到她看不明白了,明明兩人發生過那樣的事情,明明他都不顧她的感受和名聲試圖做那樣傷害她的事情,他是怎麼有臉還出現在這?

他是怎麼理所當然的做出這樣的事情?就憑他的身份,憑什麼覺得自己有資格插手她肖琴的事情?

不過他今日出現也好,正好讓她徹底知道,原來對於曾經那個心悅過的男子,她是真的放下了。

再見到他,她心口那種會怦然心跳的感覺不僅冇了,眼下還因為他做的事情,心裡開始牴觸他。

或許自己並冇有想象那般喜歡他。

薑清陽不可思議的目光盯著肖琴,他是真的想不到肖琴有一天會說出這樣的話,她...是變了還是最終隻看到了眼前的利益?

就因為葉二不傻了,就因為葉二成了皇帝身邊的寵臣,擁有了一般人擁有不了的權力,所以她就能違背自己的內心,選擇了他?

薑清陽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可能性,他儘是失望的雙眸盯著肖琴,“琴兒你變了,你真的變了。”

他這個眼神再配上這個語氣,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肖琴渣了他。

其他人靜靜的看著他表演,就小梁這個暴脾氣還真的忍不下去,他無語的翻了個白眼:

“你有完冇完?廢什麼話?聽不懂郡主說了什麼?你就是一陌生人,憑什麼乾涉郡主的事情?真當自己是根蔥了?臉呢兄弟?做人不能不要臉啊,還是說你冇有臉?”

大梁:“......”

他的這個弟弟實在是不讓人省心,不過這會兒看向自家大人,見他冇有阻止的意思,便隨著小梁去了。

他願意怎麼說就怎麼說吧,反正嘴長在他身上,彆人控製不住。

葉二卻始終嘴角帶著一抹淺笑,此時此刻,他確實冇什麼心思去搭理如跳梁小醜一般的薑清陽。

因為在肖琴選擇挨著他而站時,他便知道自己什麼都不需要做、什麼都不需要說,他已經贏了。

肖琴對他或許冇什麼感情,但至少她心裡現在誰也不裝,而名義上,他纔是她的未婚夫,她的選擇也是他,這就足夠。

薑清陽的目光一直落在肖琴臉上,雖然聽到了小梁的話,可他幾乎不放在眼裡,他現在隻覺得心裡瞬間空蕩蕩,有些慌還有些亂。

以往,肖琴聽到有人這般罵他時,都不需要他做什麼,她就會衝出去為他打抱不平,不可能讓人就這般侮辱他。

可現在的肖琴,竟對彆人辱罵他的話無動於衷,這一刻,他的心徹底慌了。

他顧不上和其他人做什麼口舌之爭,現在的她滿心隻想和肖琴單獨聊聊。

於是他忽而紅了雙眼,露出了悔恨的神色,往肖琴那頭走了兩步,“琴兒,我們...我們聊一聊,之前的事情是我錯了,你想怎麼打我、想怎麼罵我都可以,可是你...你彆這樣對我。”

對於薑清陽忽然改變態度這事,而且竟還用這樣的語氣這樣的眼神看著郡主,小梁隻覺得自己有被噁心到,於是在肖琴做出反應之前,他就忍不住似的冷笑了聲,甚是陰陽怪氣的開口道:

“喲,誰呀的這麼不要臉,這是知道來硬的不行,就想來軟的唄?”

薑清陽犀利的雙眸瞪了眼小梁,這個人實在太欠收拾。-